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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2 20:18
十几年了,我从出生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,然而我也和父亲吵了十几个春秋。 小时候,我是万分地调皮,在学校里仗着老师的宠爱,和自己那一点点的小聪明为非作歹,比方说今天把同学的书藏到了讲台下,明天又把某个小男孩惹哭了。 父亲的性格很直率,那直来直往的脾气难免少不了些“暴力”。曾经在一个下雪天把我拖出家门,只因为我说话没算数,没完没了得看电视。当时的情形依稀可现:在那白茫茫的雪上,白雪纷飞,一个小女孩孤单地站在那,任凭雪花落在身上,她哭啊哭啊,最后哭也哭不出了,终于被邻居阿姨发现并领回了家。那一年我几岁,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年的雪好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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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2 20:14
秋守是一个很固执的女孩,她很爱写故事,自己的故事,右右曾看见她用单调的钢笔写出自己绚烂的故事,然后缠着她说也要帮她写,可是她现在不写了,属于她的故事在也不会出现了,她说写故事的生命已经结束了,我不知道她做出这个选择是不是义无返顾,只是有一次,她在半夜哭着对右右说,我写别人故事的时候,我的右手尖锐的疼。后来,她再也没有谈过写作的事。 可是在我影象中最深刻的一个场景是她经过学校稿件柜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了脚步,五分钟之后,她回头对我说,走了。我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,她的白色毛衣里灌满冬天黑色的风,不知为什么,我突然觉得很难过,可是我没有告诉她,我微笑着跟了上去。 她一直说,这个十一月好冷,她说她的右手一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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