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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10 04:07
还是想说话,太少机会使用我的声带,致使我的分贝低到严重自卑症者的病危线。
所以那个午后的机场大道上,我实在是开心得失了态,滔滔不绝,不合适宜的调侃,自以为是的调调。谁能看得出我只是因为过分的开心?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听到那么好听的声音?!我居然如此不自觉得表演着自己厌恶的模样。
盛情的相拥,久违的触觉,温度蒸发体味,情感交织泪水,一切不过都是冲动,谁人会如我这般神癫意乱,连一个回眸都能让我在人格裂痕之间病发疯窜,飘飘欲坠。
两年到底有多长,几分钟过一整天?下次的机场他还会在吗?为什么一个名字会有那般大的震撼?他是否亦在挣扎着脑中的一个号码,指尖停留在手机的键盘上。或许,电话早已接通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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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17 19:26
把所有的恨都熔入干涩的烟丝中 吸进肺里 化作刺青
任凭刺烈的酒精在心脏深处灼烧 抽离神经 斑斑烙印
别再懦弱地说对不起 这点痛我不会放在眼里
别再虚伪地施舍悲悯 我会焚尽这故事的结局
一个人 继续孤傲地飘泊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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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17 02:17
我这条活在微积分内部的曲线
不连续 非周期 不可微 撒满了奇点 更叫不可积
讽刺的是我始终无奈地逃不出微积分的框架
被修整 被分割 被评判 最后被无情地烙上类别和型号
我这只醉倒在杜尔夫村大街上蠢螃蟹
懦弱 虚伪 慵懒 嗜酒如命 还自以为是地招摇与横行
成日只会在醉眼中愚蠢得显摆着我巨大的红色右臂
早已经忘记自己一个人漂泊异乡的原因——我那只迷失的的左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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